李将军望着雨中冷面而笑的绝美佳人欧阳尚晴,强做镇静道:“大胆女贼,你就是那杀害阿都汗的凶手吧!还不快快给本将军束手就擒,以免身受皮肉之苦!”
欧阳尚晴此刻全身已是湿透,凹凸有致的娇美身材在里外三层的清兵眼中已是足以销魂回味三月。欧阳尚晴不笑,声若刀,道:“李将军,你猜对了!只是不知道李将军知不知道观音泪!”
李将军茫然,正要开口,第一高峰已是脸色大变,喊道:“欧阳姑娘!万万不可!难道你要这五百多名将士俱是死在这观音泪剧毒之下吗!”
李将军虽然不知观音泪为何物,但也是明白了七八分,当下拿不定主意暗自思量。
欧阳尚晴冷笑道:“神捕大人!鱼要死了,岂不破网!”
第一高峰不语,任飘萍亦无语。
岂料这时李将军向后一转头,李将军身后一匹黑马上的副将当即不屑道:“这等下三滥的伎俩又能厉害到哪儿去呢!”
第一高峰怒道:“闭嘴!井底之蛙!”
那副将耸肩伸长脖子还待说什么,已是被李将军施以眼色阻止,低声道:“总督大人嘱咐过不可与他正面冲突!”
欧阳尚晴不语,右手中已是扣住几枚暗藏观音泪毒烟的桃花雨。清兵众将士神色一紧,凝神防备。而第一高峰当即断喝道:“欧阳姑娘!”
欧阳尚晴眉冷,正待扬手,任飘萍已是握住欧阳尚晴的右手,冲着欧阳尚晴笑,身形已杳,内外三层黑压压的清兵但觉头的可对否!”
李奔雷暗自颌首,脸现笑容。李长风频频点头,对着常四娘道:“这女子不可小觑,真不知怎么会是李奔雷这个逆贼的徒弟!”
那师爷和吴总兵已是越听心中越惊,任飘萍等人自是已经明白这三十杆对他们来说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。
那师爷冷哼一声,道:“我奉劝姑娘不要掺和此事,这是会掉脑袋的!”
筱矝笑道:“多谢大人忠告,小女子还知道,这鸟铳若是淋着雨见着水的话,还不如弓箭长刀!”
三十名手持鸟铳伞下的黑衣人俱是一惊,那师爷似是一尾毒蛇被捏着七寸,当下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任飘萍四人已是笑意盎然,四人同时身形飞起,飞起的同时出手!
同一时刻的吴总兵已是大喝一声:“射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