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看着墨子尚自信满满的脸,曾桂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眼前俊美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剁碎喂狗!
“邦达城想要脱离定国,不再是当定国附庸国已经很久了吧?似乎从你父亲那代开始就已经开始设计了,不然也不会有跟易元帅那场战役!”墨子尚淡淡地道。
就是那场莫名其妙的战争,易元帅阵亡于山岗上,桃仙则……
墨子尚凤眸暗了暗,看着曾桂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呵呵,既然你我都知道彼此的想法,我们已经是朋友了,古语不是说,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吗?”曾桂脸色难看地笑着说。
黄玉看着他笑得如此勉强,不禁为眼前这个男人可怜。
他只有二十岁吧!刚刚听桃仙的话,他还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大人,肩上就已经挑起了整个邦达城所有人的性命生计,这样的他,或许很苦。
黄玉眼中闪过同情地看着曾桂。
“你干嘛同情看着我?”
在墨子尚转身走入房间,曾桂跟在黄玉身后的时候,曾桂小声地在她身后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,只是觉得你这人有点可怜而已!”最近没有了强压,黄玉说话几乎都不经大脑。
“你说什么鬼话,我堂堂一城之主,什么时候让你觉得可怜了?”曾桂不满地低吼。
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很低,可不想引起墨子尚不必要的想法,以为他在勾引他的小妾。
不过他为什么这么在乎黄玉的看法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坐吧!”墨子尚抬手,让曾桂坐在下位。
黄玉把一杯刚刚泡好的碧螺春放在他的面前,“这茶不错,尝尝!”她笑着说。
“你笑得跟黄鼠狼一样!”曾桂依旧脸色不改的吐槽。
“是吗?你是鸡吗?”黄玉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反驳,瞬间让正在喝茶的曾桂狠狠地呛了一下。
他狠狠地瞪着她。
“别生气,这只是礼尚往来而已,还有我妹妹,你不能把她送出城主府,万一她被送到红房,我就跟你没完!”黄玉同样凶狠地呛回去。
“这么关心她,干嘛不到满芳楼去救她!”曾桂阴阳怪气地笑了笑道。
此时,他连瞪她的眼神都收回去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很简单,如果真的那么爱你的妹妹,就去救她,别在我面前装得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,看得我都吐了,你不是说,永远都不会背叛墨王吗?如果救了你的妹妹,你也同时背叛了他!”他嘲弄地看着黄玉,嘲讽地说道。
黄玉阴沉地看着曾桂,她声音冰冷,犹如一座没有情绪的冰雕道:“如果她需要我,我一定会去救她!”
“但关于他的一切,我从来不纠结,我心中的天平从来都是偏的!”
墨子尚深深地看着黄玉的背影,他锐利的凤眸闪过一丝疑惑。
她怎么能把话说得如此自信,难道她不怕有一天会后悔吗?
“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嘛?”曾桂有点失去理智地指着墨子尚。
“是的,很喜欢,喜欢到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!”黄玉依旧冰冷无绪地道。
“现在放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,一就是卖这个面子给我!让我妹妹成为你永久的女人,永生不用进入红房!”黄玉镇定自若地抬起手中的茶碗,轻轻地抿了一口徐徐地道:“二就是让我在墨子尚枕头边,天天说你的坏话,他日,他就算成为定国的皇帝,邦达依旧只能是附庸国……呵呵……”
黄玉阴沉地对着曾桂笑了笑,“因为你得罪了最爱他的女人,这样下去,邦达城一天可能不会让我说夸,但是十年的话,或许就真的被我说夸!”
“你以为能留在他身边十年吗?”曾桂面对黄玉的威胁面不改色,更是露出了一个男人只能懂的笑容,“以你的姿容,能留在后宫佳丽三千的他的身边多久?还是一个未知数!”
曾桂阴沉地看着黄玉,语调中的鄙夷,赤裸裸地展现在黄玉面前。
幸好经过前面无数点的伤害,现在听到被说丑,已然非常能沉得住气的黄玉,硬生生把一杯滚烫的茶水全部喝进肚子中,平息不断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她优雅地把头转向墨子尚,抿嘴一笑地问:“亲爱的,你会在十年之后抛弃我吗?”
墨子尚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斗嘴,平静地道:“不会!”
“听到了吗?他说不会!”
“男人的话你还真信?”冷哼一声,曾桂像似没脑子似地道:“你娘亲没告诉你,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话!”
“子尚!他在埋汰你!”黄玉立即转头向墨子尚告状道,画风转变得极为快速,让曾桂愕然地张嘴瞠目看着她。
黄玉对着他嘻嘻一笑,笑容中的狡黠,让曾桂有一抹熟悉感。
“怎么这么面熟?”他暗自嘀咕。
“曾桂。”
墨子尚直接喊着曾桂的大名。
曾桂一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,定定地看着墨子尚。
似乎进来这么久,在这一刻,他才认真了起来。
墨子尚看着此刻的曾桂,嘴角依旧清冷地紧抿着,他平静无绪地问:“你不相信本王对你的承诺?”
曾桂摇摇头,双眸透着痛苦的神色,回忆道:“我相信你,父亲在死前,曾经对我说过,整个定国,唯一可信的人,只有墨王一人!”
“那你就是说子尚不是男人!”黄玉小人地给曾桂一个神补刀!
她狡猾地笑了笑,对着曾桂道:“我给你使绊子,是从现在开始!”
“花魁娘子还没有进入到城主府!”曾桂难以置信地看着黄玉。
“那又如何,你不是想威胁我吗?”黄玉定睛地看着曾桂,眼神中有着一抹璀璨的自信,“我从来不会给别人有威胁我的机会!”
“既然紫纹注定是一颗被毁掉的棋子,那么毁掉她的人,我宁愿是我自己!”黄玉缓缓地笑了,神秘傲然的笑容,有一瞬间,让曾桂以为看见当年在马背上的墨子尚。
当时墨子尚也只有十五岁,而他十岁,在被围困的城门上,他偷偷地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墨子尚。